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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建龙为互联网出版辩护

发布时间:2021-01-22 05:51:32 阅读: 来源:咪唑啉衍生物厂家

我写作时,一向希望和写作对象拉开距离,然而,本文的题材却触动了我的心弦,使得我不可能再用一副冷面孔说话。

在2006年初,我还是个典型的技术人员,每天对着计算机打交道,除了吃饭睡觉,几乎不用和屏幕之外打交道。但在我心里喜欢的是写作,我梦想的职业是当一位文字作者,并为此挣扎了很多年。一方面是稳定、舒服和驾轻就熟的技术职位,另一方面是甚至连个影子都还没有看到的茫茫前程。

到最后,这种情绪终于压抑不住、爆发了,我几乎放弃所有的一切,包括职业生涯、社交圈子、甚至喜欢的女孩,重新开始另一段生涯,从空白的起点出发。

但那时,我进入的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领域,显得手足无措。我曾经到西藏旅游了两年,试图寻找题材,进行写作。但由于在出版界一个人也不认识,又不相信网络的力量,担心发上去明珠暗投,结果,所有的作品都压在箱底,至今未动。这时的我既不同于那些传统作家,他们往往在出版界都积累了丰富的资源,也不同于那些一开始就在网上写作的人,他们已经理解了网络文学的精髓。

我不想说当时的痛苦和走投无路、一个人叫天不灵叫地不应的情形,只想说,出于结识人脉的目的,我幸运地在一家全国有影响力的经济类报纸找到了工作。这是一份值得尊敬的报纸,接受一个在履历上完全和财经、新闻、写作不搭界的人需要多少勇气,相信每个公司的领导都深有体会。

更幸运的是,我报道的方向是科技,包括互联网。如果说以前我只是以传统软件开发者和普通用户的身份来看待互联网,那么,现在可以更近距离观察互联网对于人们生活造成的冲击。

关于这方面的资料已经汗牛充栋,亦不用我详谈。只想说,在各行各界,都已经产生了一批深深理解互联网精髓的精英分子。比如,我最好的朋友之一是一位年轻的律师,他始终坚持在网上写作,这项工作可以说是义务的,不赚钱,但却为他带来了不少慕名而去的客户。他的一位同事由于不了解互联网,于是被人们忽悠着在各种网站上四处投放广告,却效果不佳。理解不理解互联网,已经成了决定成败的关键因素之一,也可以让一个人跳越资历和年龄的限制,完成超车,脱颖而出。

而另一个做研究的好友则告诉我,新浪的ishare为研究人员也提供了很大的帮助,许多绝版书、稀有书都很难查到了,更谈不上买到,却可以在新浪上找到。虽然那些书也有盗版的嫌疑,但恰是由于国内公共图书制度的落后,造成人们必须使用盗版才能够获得,在这里,ishare更多是作为一个知识盗火者的角色出现的。

互联网甚至可以决定一个行业的生死,比如,数字音乐行业在互联网音乐的挤压下,基本上已经倒闭了。邮购行业、黄页也已经死亡。传统电视、传统新闻出版都在通往终点的过程中。它们将在互联网上重生,但绝不再是以前的模样,必须按照网络的规矩做出改变。

这就是熊彼特所谓创造性破坏的力量,它并不保证没有痛苦,甚至是以侵害老行业的利益为代价的,但任何阻挡这种趋势的企图最终都会被粉碎,作为这些行业的从业者,由于利益的关系,奋起抗争是可以理解的,但同时要学会适应新的环境,在新环境中,做出适当的变通,占据一个好的位置。

比如,传统平媒可以萎缩,但是作为从业者的记者却不会消失,可以转型到网络。里面会有痛苦,但人们最终一定能够找到出路。如果你想成为一个好记者,就必须采取开放的态度拥抱互联网,而不是一味站在旧立场上去螳臂当车。

总结起来,就是:要学会站在供需双方的立场上看问题,需方就是读者、用户,供方就是记者、作者、服务提供者等等。

互联网虽然改变了生态链,但它大部分削减的是中间环节,而这恰恰有利于优质的供方和所有的需方。比如,在我看来,传统的纸质书出版,也是将要消亡的行业之一。

也许在不久的将来,纸质书将只具有收藏功能,而书籍最核心的功能——阅读,则将大部分转移到网络上。向网络转移之所以不可避免,是因为互联网的低成本和便捷性。

但这有可能会成为对读者和作者都有利的事情。对于读者有利是显而易见的,因为网上书籍更便宜,获得也更方便。那么对于作者怎么也有利呢?

以海外的情况来做例子:当书籍上网后,不再用实体印刷和纸张,也不用中间商的分销渠道,作者的稿酬会怎样变动?答案是:实体书中作者的稿酬只占书价的8%左右,而电子书的稿酬甚至能达到20%、25%。

也就是说,网络出版摧毁的是现有的出版体制,是分销渠道,是中间环节,而不是摧毁作者和读者。

当然,这里面也会有许多作者因为不适应而步履艰难,甚至被淘汰,但是,会有一批人因为理解了互联网的精髓而更加畅销,也会有新人加入,最终完成历史性的变革。

那些被淘汰的人虽然值得同情,但变革只会被他们拖慢,却不会停止。

我常常想,一旦我也成了作者之一,到底属于哪一种?是被淘汰的那种?还是跟上时代的那种?虽然我能看透互联网对于其他行业的冲击,但当把自己放进去的时候,却又看不透了。至今,我可以在博客上发表我的小文章,也获得了一定的好评。我甚至欢迎对我博客进行盗版,任何把我博客的文字四处转载的人不仅不会被我责备,还会受到我的感激(卖出去的文字除外,它们的版权归出钱的人,我不排斥盗版这些文字,但绝不会公开表态支持)。

但我始终没有决心把自己的文学作品发到网上,仍然担心明珠暗投。我想走的还是纸质出版的道路。实际上,我的第一本书今年将可能问世,那是一本财经人物传记。至于我最想写的小说,还在努力之中,相信总有和读者见面的一天。

我理解了互联网的精髓,却担心它的不确定性,担心我适应不了这种不确定。这也许就是作为旁观者和参与者的矛盾。

但不管我是不是担心,作为旁观者的我又明白,互联网出版照旧会发展下去的。或许在未来,当我出版了几本纸质书之后,我会打开这个心结,完全拥抱互联网,但现在还做不到。

看到这里,读者也许认为,在最近的百度和出版商、作家的争执中,我会选择百度的立场。

但你们错了。我支持的是供需双方,一是读者,二是那些已经市场化的作者,他们的代表人物是韩寒和郭敬明,对于后者我毫无敬意,但把他作为市场化的代表者却是恰如其分的。

百度只是中间商,也就是互联网要尽力简化的那些角色。百度通过垄断,试图代替中间商,这也无可厚非,毕竟中间商一定会存在,只是被压缩,不可能消失。

但问题是,百度作为中间商,并没有照顾作者的利益,将原本属于作者的钱拿走了,却丝毫不给作者。这就造成了供需的严重不平衡。

我相信,任何新秩序的形成,都是依靠多方角色碰撞产生的,如果一个角色过于强势和不讲道理,就会挤压其他角色的生存空间。

但我并不想多谈百度的错,我想谈的是,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供需不平衡?为什么这样的不平衡没有在国外产生?在国外,读者和作者之间很容易就达成了妥协,并且获得了双赢的结局,这为什么没有在国内发生?

答案或可以从管制的角度去寻找。简单地说,需求方,也就是读者对于网络书籍有着强大的需求,但是,仅仅依靠正版内容并无法满足这种需求。

问一个简单的问题:如果百度明天决定把盗版书都下架,网络盗版问题是否就解决了?不,它们会转移但不会消失,另一个千度或者万度照样会出现。

对于网络盗版的需求来自于两个方面:一是为了省钱而盗版,二是为了合法资源匮乏而盗版。不管是图书业、影视业还是软件业都存在这两方面的需求。

对于前者可以谴责,对于后者,责任则由制度承担。人们喜欢看美剧,但是有关部门却在国内禁止通过正常的渠道使用美剧,就会产生一个美剧的地下市场,这是很自然的。再比如我前面举过的那位研究者的例子,当他需要某本书,却查不到的时候,既然有盗版存在,就会使用盗版。

人们之所以容忍盗版,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在盗版书摊上能看到不少在书店里看不到的书。为了满足这部分需求,社会就不得不默认盗版者的出现。

如果要杜绝这种行为,除了打击盗版之外,还应该发展正版环境,引入丰富多彩的正版内容。还包括建立合法的网络图书馆、网络书店等等。通过竞争将书价降低,将不必要的中间环节减少,从而让更多的人愿意为正版掏钱。

同时,由于出版社执照的不开放,又让人们多了一个容忍盗版书的理由。实际上,许多盗版书商已经有了经济实力,也有了经验积累,他们完全有实力做正版,却因为牌照问题无法做。又有许多出版社根本没有实力做,却因为有政策资源而有牌照和书号,靠卖书号活着。还有一些民营公司不得不靠买书号活着,丧失了许多本来应该属于它们的利润(这一点,沈浩波的磨铁感受应该很深)。在这个异化的图书市场中,不该赚钱的人赚了钱,该赚钱的人赚不到,价值规律彻底乱套了,到最后,就成了绞杀作者的绞肉机,反而是作者赚不到钱了。

况且作者中,又有一大半是不合格的御用文人,更增加了市场的扭曲度。

最后,监管者由于担心不好管理,故意压制书籍向网络转移,限制网络书店的数量,不准人们随便经营网络书籍制品,又增加了需求的饥渴度。

正是由于图书市场的混乱、网络书市的饥渴、以及对盗版的容忍,使得百度这样的企业可以出现在中国。它有监管资源、听话、犯了错不受罚;同时,由于不良管制、网络上缺乏正版产品、读者有需求、它可以讨好读者;最后,它反而形成了垄断平台,将可能形成正常商业秩序的环境都破坏掉了。正是因为此,它才可以无视作者们的呼号。

还记得韩寒提到的,他的独唱团2被销毁之事吗?我总是感到惋惜,如果数字发行途径畅通的话,独唱团就不用浪费这么多纸浆,甚至可以节省发行成本,压缩中间渠道,使得作者和读者双双收益。但现在,纸浆一销毁,书籍没有了,最终高兴的是监管部门,失望的是读者和作者。

问题的可悲之处在于,我们知道百度的错误,却不知道如何解开这个套。因为在百度背后站着、更加强大的是制度因素和不良管制。

百度因为帮助监管者做了很多事情,可以有恃无恐。同时,出版社和作者集团如果要打击百度,竟然也得呼吁监管者出面,而这个不合格的监管者如果出面的话,会进一步加强管制,造成网络书籍更大的饥渴,产生更大的扭曲,使得网络出版环境更加复杂莫测。

实际上,要让商业环境逐渐净化,需要的不是增加行政管制,而是让行政管制放手。让弱者可以通过司法获得救助,百度如果没有行政背书,是不可能如此强势的。同时,让市场上的各个角色得以自由地联合博弈,最终达成一个妥协的结果。这个结果不见得让作者、读者、出版方完全满意,也不见得让互联网企业特别满意,但却是最优的博弈结果。

如今,由于合格博弈者的缺乏,让游戏无法继续,也无法在国内产生出一个类似于亚马逊的角色。甚至原本合格的博弈者之一:google,已经被赶走了。

也许,要到物极必反的那一天,到监管者被迫放手之时,才是市场走向成熟的时刻。

最后,为了让故事完整,加上我经历的后半截:两年后,我怀着感激之情从报社离职,再次去了西藏,那儿有两条梦寐以求的探险路线等着我去走。一条要求在无人区骑行几十天,另一条则是一条无人行走的徒步路线。

但探险刚开头我就放弃了。我才发现我最想做的还是写作,既然有了时间,我希望立即投入写作之中,而不是在没笔没水没电的地方呆上几个月浪费时间。

当我开始写作的时候,网易的朋友为了避免我没有收入,邀请我开专栏,付钱提供给我最基本的生活保证。也正是因为有了他们的物质帮助,我才可能继续走下去。

当一个互联网公司开始尊重内容和作者的时候,也许就是正常商业秩序形成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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